江楓晚心有不悅地看向溫言,語氣不善。
“我並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這一入朝廷深似海,你……”
溫言說著,看著江楓晚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,有些不忍將後來的話出來。
阿晚是一個性情剛烈的女子,直來直往,這朝廷中的多少醃髒事,恐怕會讓她受不了,從而冒犯了老皇帝。
挨罵受訓是小,倘若判罪受罰,阿晚估計也會被罰得不明不白。
溫言如此想著,眉間不禁皺出了一個“川”字,他抬眸正準備勸江楓晚放棄時,卻見她已經自顧自地坐在一邊沉默不言。
他心裏一軟,正欲說些什麽時,卻聽那人聲音有些沉。
“溫言,我知道你擔憂的是什麽。”
江楓晚說著,轉過頭看向他,眼神堅定,“但是我不悔自己做的決定,我們眾多女子也會為國家做出貢獻,切莫小瞧了我們。”
鏗鏘有力的話語,與她嬌豔的容顏竟有種奇異的相符。
溫言瞳孔震顫,一種莫名的激動從心中蔓延到胸腔,他張了張口,卻又不知說些什麽。
隻是眼神灼熱,直直看向她。
阿晚,從來都是與眾不同的女子,自幼便是。
江楓晚看著溫言呆愣的模樣,不禁笑出了聲,她挑了挑眉,“怎麽?被我嚇到了?”
溫言回神,幹咳了一聲,轉過視線,耳尖發燙,“是有點,不過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江楓晚未言,笑容滿滿,看到周邊街巷接二連三地亮起了燈籠,便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“走吧,去買東西。”
她說著率先走了出去,裙擺迎著夜風飄揚,背影瀟灑而堅定地往前走去。
溫言見此,嘴角上揚,提步跟了上去。
不管她做什麽,他自始至終都是她的後盾。
……
小瑤拿著書信離開別院準備回相府時,忽然被人一手抓住拉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