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中年男子。
長得不醜,倒有些像是一個儒生一樣。
他抱了下陳落,臉上滿是感慨和高興。
大抵是怎麽也沒想到,竟然會是在這地方見到久違的故人。
陳落有些發愣、
等那人放開自己後,便問著:“閣下是?”
大抵是人老了。
畢竟也將近三百歲了。
記憶中那些久違的人終究是開始變得陌生了起來。
自己看了下這男子半天,始終認不出來他來。
於情於理是自己不禮貌了。
中年男子也是愣了下,然後反應了過來。
臉上滿是戲謔的神色:“怎麽?百年不問劍,公公這是忘記了呂某人的劍了不成?要不找個時間繼續問劍下?”
姓呂?
陳落記得,自己這輩子認識的呂姓故人好像沒有才是。
等等!
一張臉在陳落的腦海中逐漸的清晰。
和麵前這一張臉也開始逐漸重合了起來。
“呂玄!”
陳落說著。
中年男子便笑了起來,狠狠的拍了下陳落的肩膀:“對咯,怎麽樣?見到故人的感覺,有什麽感想?”
“並無感想,甚至不想見你。”
陳落伸出手在剛剛被拍的肩膀上輕輕掃了三下淡淡道。
呂玄也不生氣,反而哈哈大笑:“當初不就是纏著你問劍嘛……有必要這樣子?當日竟不辭而別,這可非君子作風!”
“咱家是太監,從不是君子。”
呂玄:……
一時間,這天實在有些無法聊下去了。
陳落看到這家夥這樣子也是有些樂了起來。
昔日那幾歲的小屁孩,終成為了中年男人了,這前後的變化太大,自己沒認出來倒也是正常的。
回想起當初的日子,陳落還是有些感慨。
那時候自己可是被纏得有些頭疼的。
倒是……
“你不是說不到天下第一,絕不下龍虎山的嗎?你今日下了龍湖山,這是有自信成為天下第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