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畫師並沒有站起來,而是繼續給麵前的人作畫。
畫是人像。
被畫的是一個女人。
女人有些好看……
眉宇間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柔情在。
她或是低頭含羞。
或是笑靨如花。
又或是含情脈脈的看著畫師。
畫師倒是坦然,手中畫筆如有神。
白龍伸了腦袋,看著那畫師的畫,又看著女人。
回頭對陳落道:“畫得很像。”
“是很像。”
有神韻。
有靈氣。
或許若是再像一些,這女人便要從畫中走出來了。
“你會畫嗎?”
陳落道:“會一點點。”
“那到時候你給我畫畫。”
陳落笑了笑,並未作答。
他啊……
一般不作畫的。
這些年來,四藝於他的手中,是越來越奇怪了。
棋道是陣道沒錯。
可書道已經成了儒道。
言出法隨。
書成風雨驚。
而琴道和畫道,也各有不同。
故而陳落不愛用。
與其驚豔於天下,不如低調一些好。
昔日斬龍,自己已卷起風雨。
這和自己苟道不符合。
今日這若是能少上一些麻煩,那就少上一些麻煩為好。
在陳落和小白的對話中。
畫成。
四周百姓稱奇。
那小姐含情脈脈的取畫。
將銀兩遞上。
纖長的玉指於畫師掌心輕輕刮過。
這才滿是嬌羞的離去。
陳落看著……心突然就酸了。
“王兄好福氣啊,咱家這些年,就沒有過那待遇,那姑娘……王兄可熟?”
王生笑道:“公公就莫要笑話在下了……不過是討要一些生活罷了。”
王生無奈笑道。
回頭對著百姓們道一聲今日收攤,不再作畫後。
這便看向陳落。
“公公,找個地方一敘?”
“善!”
幾人邁步,朝著附近一院子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