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我!我也不曉得。”古洛看著眨著懵懂大眼的蘇禾,聳了聳龜殼。
白澤榜上的“冥”它也沒見過,不知是多古老的存在了。
也許早就湮滅在曆史長河中,也許躲在哪兒一睡百萬年。
白澤活得太久,而且傳承有些奇怪。一頭白澤死掉,才會誕生一頭新的白澤。
世上永遠隻存在一隻白澤,形單影隻。
新白澤還會繼承老白澤的記憶,就好像自始至終隻有一頭白澤,隻是性格變了似的。
古洛向白澤瞥去,就見那那老家夥身子正逐漸變得透明,本來還是不引人注意的緩緩消失,見它瞥來,嗖一下徹底不見了。
小氣!
不就是白靈渡劫後,和它要了點兒正經見麵禮嗎?
古洛撇撇嘴,一隻雛雞自玄界躍出,帶出了蛤蟆剛送進去的丫丫血滴。
瞥一眼那血滴便從水晶中分離出來,漂浮在眼前急速擴大——不是變多,而是被放大了。每個細胞都膨脹起來似的。
血滴膨脹,便能從其中看到不斷閃爍的電芒,還有隱藏的、不可查覺的一絲意念。
風丫丫和神獸相似,神魂肉體合一。每一滴血液中都帶著一絲神魂。
古洛看著血滴,一道道符文在兩根龍角間憑空產生,落進血液中,分析著血液成分。它眼中漸漸升起一道疑惑。不時低頭看著蘇禾,眼神越來越怪異。
終於,半晌之後忍不住問道:“小東西,你老實告訴叔,你除了複製成雙的天賦,還有什麽隱藏天賦?”
蘇禾不明所以。
眨了半天眼睛,腦海裏將自己所有神通、優劣過了一遍,才不好意思問道:“本錢雄厚算不?”
“呸!”古洛啐他一口。
堂堂龍龜,哪個本錢不雄厚?本錢雄厚沒用,有本事生出後代來那才是龍龜一族的英雄。
“走啦走啦!”他收了血滴,向著雲夢澤方向長吟一聲,撥雲騰空向玄荒界極南之地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