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黑。
封皇宮四位叩仙門存在,同時爆退。
三道刑罰落下,不聞不聽不見,連神識內這些能力都一並被斬去。整個世界一片黑暗——其實不是黑暗,蘇禾經曆過這種感覺,是虛無空洞,連黑暗都感知不到!
四人臉上不同程度顯出震驚之色,被困在囚牢之內還能將刑罰反噬,這是何等手段?
四人震驚卻並不慌張,手中鐵索崩碎,化作滿天鐵粉,斬了眼耳鼻卻不曾斬去自身觸感。鐵屑為媒感知世界,與蘇禾以水為媒感知世界一般無二,隻是更加高深。
蘇禾隻感知的到動態,他們鐵屑散著幽光,恐怕與神識無異。
熊彪大漢撕下了身上衣衫,後背一道巨大的眼睛圖案。眼睛中心的瞳仁卻是一枚貨真價實的眼睛,當是他被扣去的那枚獨眼。這眼睛上覆著一層膜,並不能視物,但它一出現立刻散出無數咒文,每一枚咒文都是一隻小巧的眼睛,精確落在每一滴鐵屑上。
四人頭頂頂著一枚眼球,感官相連,同時閃著空洞的眼睛向紀妃雪看來。
分明沒有目光,落在人身上卻給人一種被窺視的感覺,詭異至極。
紀妃雪幽幽歎了口氣,臉上有幾分失望,這四個家夥隻用出三道刑罰,一點兒都不勁爆,車裂、腰斬、五馬分屍什麽的居然都沒有。
哪怕封皇宮的刑罰是偏刑訊的,也該有個炮烙什麽的才對啊。炮烙會損了觸感吧?
本想輕鬆搞定他們的,結果還得動手。她伸個懶腰,抬步向前,一步跨出已在監牢之外,出現在平真郡主所在位置,而平真郡主卻悶哼一聲,出現在監牢之內。
好似移形換位。
四人麵色同時一沉,不用說話,鐵屑傳來的震動已經告訴他們一切。
犧牲無數封皇修士,形成的牢籠,竟連紀妃雪一刻鍾都困不住!
中年書生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冊書卷,單掌一拍,書冊散開,每一頁都是一座大陣,轟然向紀妃雪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