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星稀,積雪映著月光,整個世界清晰可見。
一道人影在積雪上撒歡的奔跑,被她牽著的男子,被吊在後麵,好似破風箏一般被狂風吹的嘩啦啦的擺動著。一張臉皮快要吹道後腦勺去了。
“族…姐…饒…命……”
蘇禾勉強叫著,聲音剛出來便甩到身後,根本攆不上前麵的白音。
蘇禾懷疑這女人是不是被人囚禁在白雲宮一輩子沒出來過?一出小世界,便突然發瘋了,好似好久沒有見過雪一般,光著腳丫子在雪地裏瘋了一樣奔跑。
頭頂鎮壓玄黃大世界的石鼓,一聲一聲地敲響著,好像在為她歡呼一般。
白音回頭,看著蘇禾,眼睛晶晶閃亮:“你為什麽扯著臉皮一副不開心的樣子?”
蘇禾:“……要不你猜猜?”
我倒是想不扯,但是這身體就是一具凡人身體,龍龜真身還沒融合,一路奔跑,颶風吹來,我還沒死那都是運氣好……不對!這身體本就是屍體一具,所以才沒死?
蘇禾找到了華點。
白音回頭忽然站住,蘇禾控製不住,一頭撞在她懷裏,脖子瞬間後仰,差點兒撅折了。
不過一臉洗麵奶,很幸福。
蘇禾強忍著鼻血,不解的看著白音,白音嘿嘿笑起來:“咱釣蝦去呀!我知道一處真正的寶地,離這兒不遠。釣幾隻大蝦,去堤山賄賂老烏龜去。”
“?”
可惜現在沒有控水能力,頭頂生不起問號來。
堤山是龍龜祖地,聽白音的意思,這個時期的堤山還沒有封禁,龍龜還生活在那裏?
這個時候……不知道泰祖在不在?
“去找龍龜前輩做什麽?”蘇禾問道。
白音上下瞥他一眼:“不愧是能和那團冰坨子湊一對兒的,你不會連點兒人情世故都不懂吧?”
她戳了戳蘇禾:“你當誰都能憑白無故的證道龍龜?轉世投胎成龜類的人可不少,但有前世還想做龍龜,怕不是在異想天開?當然是求冥老龜給開個後門,允許咱倆入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