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不知多少年的等待,好似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一般。堂堂紀妃雪,不知存在多少年的大能,便是生死也經曆了無數。從未在意過一次。
偏偏這會兒,淚珠兒好似不受控製,自顧自的向外滴落。
原來這般仙子也會委屈,隻是先前不曾遇到可以讓她顯露委屈的人罷了。
丫丫咬著半顆糖葫蘆,看著無聲無息卻又哭又笑的大娘,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。
二三十年的城主,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。
她咕咚一口咽下糖葫蘆,悄悄拽了拽紀妃雪的衣角,小聲道:“大娘,是阿爹惹你生氣了麽?”
“大娘不哭,他惹大娘,咱回頭就打他!打完了叫上娘親,一塊兒出去玩,不帶他!”
紀妃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抹去眼淚,低頭看著丫丫:“好啊!等下次見麵,你去幫大娘打,狠狠地打!”
丫丫愕然張開了嘴,悄悄縮了縮脖子:“丫丫,打不過他呀……而且,他是阿爹!”
哪有閨女打爹爹的?要是在長楓城有閨女、兒子敢打老爹,會被吊起來抽的!抽半死那種!
紀妃雪嗤笑一聲,白她一眼:“沒出息!”
被丫丫一打岔,心底的委屈卻也被打斷了,紀妃雪在眉心一點,將蘇禾那道星意決火星取了出來,一道術法落在上麵,將火星封印,收於自己儲物袋中。
又看向那團金液若有所思,這金液的氣息——封皇宮的日輪?
應該是了,巒帝十一萬年前起事,雖然造反成功,但前朝大半寶物遺失,有前朝亡國之君刻意散出去,刻意消弱巒帝執掌封皇宮後力量的,也有被人衝入封皇宮順手牽羊的,還有九皇子一脈帶走的。
卻不知小夫君從何而來。
紀妃雪仔細端詳,這日輪分明被人煉化過,這是以特殊手法將日輪融入身體,但還沒徹底掌控,就被斬殺,日輪金液又重新顯現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