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素自殺,有可能讓她逃脫法律製裁。”宋硯塵凝望著她。
沈今姒點頭,白素自殺,林梅新會抓住這個機會,幫她逃過法律製裁。
“顧雲錚那邊呢?”良久後,沈今姒出聲。
“他的律師一直想辦法保釋他,但因為我出麵攔著,沒成功……”宋硯塵說。
沈今姒沉思了會,沒再說什麽,隻說。
“白素之後有什麽情況,第一時間告訴我,我先下班了。”
說完,站起身準備走,宋硯塵坐著,沒動地看著她,“還在生剛才的氣?”
她步伐一頓,對上他的視線後,就明白他說的是什麽了,堅冷道:“你說得很對,我為什麽要生氣?”
驀地,宋硯塵臉色陰沉了下來,“你突然提出幫我,除了還情,沒有存什麽別的心思?”
沈今姒看到變臉色的宋硯塵,一時琢磨不清他的意思,踟躊兩秒應道。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宋硯塵站起身,繞過台幾,走到她跟前,垂眸,陰測測地盯著她問:“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?”
關係?他們還能有什麽關係,不就是交易的關係?
但又抬眸看到內核帶了陰沉的視線,喉口間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,直愣愣地盯著他。
宋硯塵雙手握住她的肩膀,麵色嚴肅,“在你心裏應該是交易關係吧!”
沈今姒麵色冷然,“不然,你覺得是什麽關係?”
“那我說那句話,你生什麽氣?”宋硯塵咄咄逼人。
沈今姒冷低頭一笑,順著他的意思,應承道:“對,我生氣,我很生氣,這樣,可以了吧?”
“為什麽要生氣?”男人又繼續問。
沈今姒見他執著不放了,也不高興了,直接就說:“宋總,看破不說破,懂?”
言下之意,兩人的關係從他口中說成那樣,她介意。
宋硯塵的臉色有點冷了,手上的力道加重,“我幫你的時候,有說過要你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