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塵聽完,眯起眼,慶生繼續說:“江鳴禮是打算在江家那位上位前,將深市各知名企業組成一個龐大群體,創辦成高端的金融資產帝國。”
“江鳴禮好大的胃口,就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能力,以集資方式來圈錢,一旦出了個意外,爆雷,他將萬劫不複。”宋硯塵冷冷地說。
“江鳴禮不是搞金融的,他也敢碰這個,可真是勇氣有加。”
慶生擔憂地問:“那我們要不要插手這事,他們這樣做,必然會破壞整個深市的經濟。”
“不急,我們靜觀其變再說,先把目前的事解決了再說。”
慶生自然知道目前的事指的是什麽,於是說:“烏舍那邊以為靠上了江鳴禮,那我們就給他動真的。”
宋硯塵從椅子上站起來,兩手撐在辦公桌上,目色冰冷,“不,烏舍那邊不要去動了,從雲博內部那邊動吧!”
慶生當即就明白意思了,既然防著他們會從烏舍下手,那不如出其不意,從雲博內部動手。
“我明白了,我立即去辦。”
慶生離開,宋硯塵拿起手機,撥了個電話。
“三哥,一大早打電話給我,想我了?”那邊傳來陸墨錦不正經的聲調。
“讓你盯江家那邊,盯得怎麽樣了?”宋硯塵不跟他打花腔。
陸墨錦沉墨兩秒,再出口就是穩重的語氣,“說到江家,我正要跟你說些事,江鳴禮最近的動作挺大的,他招覽了一批知名企業,聯係成立一個資本係,我看他膽子挺大的。”
“那些人是看到江家上位,所以才能被他忽悠了去,不過他這種操作,弄不好很容易出事的,你要不要出手製止一下。”
宋硯塵輕嗤,“這事我剛聽到,他的本事還配不上他的野心,都不用我出手,日後必出亂子,隻不過他這麽一搞,會給深市的經濟造成一定的影響,這點,我不可能放任不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