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好戲?”
槐澤不太理解,他總覺得今晚的白蕎話格外多,而且還總神神秘秘,說一半漏一半,很不好受。
白蕎神秘一笑,就是不說。
槐澤頓了幾秒,這才道:“你這人真奇怪。”
“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才奇怪。”
白蕎話音剛落,就聽到手機鈴響,她看到來電人選,是苑天逸。
苑天逸:“方便電話嗎?”
“方便。”
苑天逸:“這次給你電話,是想說你在泰國房產的事情。”
“哦,那棟房子啊,怎麽了?”
“房產證、過戶手續都已經辦理好了,不過你拿這棟房子做什麽?”苑天逸在這頭拿著平板,正在篩看白蕎過戶泰國的房產。
那是一棟靠江邊的房子,房子的結構很別致,類似別墅,但更像是自建房。
房子總共三層,看起來很溫馨,自帶一個小院子。
院子裏種了一些綠植,但因為主人沒有精心打理的原因,所以導致整個院子都荒廢掉了。
房子外漆是那種純正的朱紅色,隻不過現在掉漆,看起來十分簡陋,不過房子勝在戶型好,而且風景好,所以整體價格也不算便宜。
白蕎在此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房子的用途:“我想拿來做孤兒院,慈善類。”
苑天逸有些驚奇,不由問道:“不是啊你……怎麽有興趣突然做慈善了,這可是個黑窟窿,堵不住的那種。”
“多做慈善,多做好事,這對我們自身很好。”白蕎不想和苑天逸過多提這個事情,隻能麵帶微笑道:“好了,房子的事情謝謝你,我接下來要忙了。”
她掛上電話,目光直接落在會場上。
此時,正好有兩個人在對決。
白蕎問身邊的槐澤:“你覺得這兩個人實力怎麽樣?”
槐澤:“很弱雞,比你那個朋友還要弱雞。”
槐澤翻了個白眼,對台底下的對毆完全不感興趣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