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眉道人聽到白蕎如此說,白花花的眉毛忍不住抽搐。
他頓了頓說道:“多少?”
白蕎沒有直麵這個問題,而是轉頭問李盛:“當初道長下山收那河塘邪祟要了多少錢?”
李盛沒注意到在一旁擠眉弄眼的長眉道人,而是認真回憶:“當時押金要了50萬,最後事成付了70萬,總共拿了一百多萬吧!”
但是具體數字李盛不知道,畢竟村民們後來陸續都送了紅包。
嘖嘖嘖,這長眉道人本事不怎麽樣,出場費比她直播還貴。
白蕎:“那我也不要多了,我出手費一百萬,並且可以事成後給賬。”
長眉道人聞聲氣地沒直接噶過去。
他是被自己徒弟活生生氣死了!
這種時候哪有人會實話實說啊!真是孺子不可教也!
“怎麽樣,長眉道人考慮一下?”
白蕎可沒那麽多心思跟長眉道人廢話,她還想好好睡一覺呢!
長眉道人想到之前和河塘大鯤動手的場景,不由渾身一哆嗦,他幹咳兩聲道:“我相信白姑娘不會亂開價,就按照你說的價格。”
這個價格長眉道人含淚血虧。
“好,那容我換個衣服,下山看一看。”白蕎說完,示意李盛和長眉道人出去。
兩個人出門後。
長眉道人直接拉過李盛,低聲囑咐道:“今晚你好好觀察這個白姑娘,我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什麽實力。”
長眉道人很是好奇。
李盛雖然覺得心裏奇怪,但是沒有多問。
畢竟師傅說的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臨近淩晨三點,白蕎才和李盛下山。
大概是又出死人的緣故,村裏人都不休息,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。
白蕎和李盛到達時,村民因為都認識李盛,尤其是那道紅色道袍很是騷氣,紛紛露出笑臉迎上。
率先說話的荷花村的村長。
村長一臉和氣,隻是眉眼間明顯帶著焦急:“抱歉李道長,這麽晚叫您下來,屍體在這邊,你趕緊看看,死的是王伯家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