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活埋了,哪裏那麽多廢話。”
“第一個活埋好啊,痛苦少,恐懼少,村長真是憐香惜玉”
“哎,被活埋前,這些就不能被玩一玩嗎?我覺得這第一個被活埋的就挺漂亮的,這是誰家姑娘啊?”
“這是老張家的女兒,這事兒你還得問問張頭。”
“切,你們這幫急鬼!”
這時候,大廳裏的老張頭緩緩走出來,老頭不高,臉色鐵青,有點憤恨的樣子。
老張頭狠狠地“tui”了一口痰,咬牙切齒地瞪著地上的女兒道:“玩,給老子狠狠地玩,MD,自己不要命還想連累我們全家,要不是因為仙女茶,這女娃出生就該被掐死!”
老張頭在女兒麵前囂張後,又諂媚地對村長說道:“哎,村長,我家姑娘一個人的行為,你可不要上升到我們全家人啊!”
老村長顯然懂得安撫人心,頷首地拍了拍老張頭的後背,隨即說道:“你放心,我知道你們都是忠誠的。”
這時候那個提議玩女人的男人也站出來,摟住老張頭,一副哥倆好的模樣。
男人緩緩開口:“老張頭,大不了我玩你女兒,你玩我家的,就是台上第三個,你看看,還成不?”
隨著男人調侃的話,幾個男村民湊在一起開起了葷段子,看樣子這次的祭典除了村長沒有一個人知道其中的嚴重性。
大家都以為祭典和往常一樣,最多活埋幾個女人,然後再度換來幾十年的風調雨順,富得流油的生活。
所有人三兩句話,就決定了這些女孩的命運。
被活埋不說,還要被玩弄。
這下,所有女孩子們臉色更加難看,甚至有幾個女孩子埋怨起那個領頭準備威脅村長的那個女孩。
可是她們全然忘了,這個女孩隻是想活下去。
女孩抖著唇,就那麽呆呆地看著父親。
她想到曾經在那個小小的家裏,父親對她是那樣的和藹可親,每天好吃好喝地供著,誇讚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