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個白蕎好惡心,居然為了自己的利益害豐大師】
【豐大師在前麵抵擋傷害,白蕎居然在後麵捅刀子】
【心疼我家豐大師,我宣布對白蕎粉轉黑】
【嗬嗬,聽不懂話麽,我家蕎姐也沒想到豐毅的攻擊】
【人家出手叫背刺,不出手叫自私,你們這幫黑粉可真難養活】
外界彈幕重拳出擊,不少人在譴責白蕎。
但白蕎根本不在意,反正又看不到。
她墩身戳了戳的豐毅的身上,那道桃木劍雖然刺穿豐毅,但很快就重新變回小桃木劍,他看著狼狽,齜牙咧嘴,實際上問題不大。
就是被劍刺穿,雖然肉身無礙,但估計肉身還是很疼。
豐毅:“白蕎,你故意的,你居心何在,大家玩個遊戲,雖然是競爭關係,但我念著比賽第二,友誼第一,你現在反過來害我!”
白蕎斜睨一眼,真的很懶得辯解。
她像是拎小雞崽一樣,把豐毅拎起呈拋物線丟給安以陽。
白蕎:“給他找個地兒,他不仁,我們不能不義。”
安以陽感慨,不愧是蕎姐,心眼真是好,敵人受傷,還幫忙掩護。
安以陽抱著尚有一絲理智的豐毅,思索片刻,衝金蟒招招手。
安以陽:“小金。”
金蟒垂頭,看到安以陽招手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小金,你看這裏也沒位置了,要不然,把這人塞嘴裏,含一會兒?”
金蟒無語,豐毅尚存的理智瞬間崩斷。
豐毅:“什麽玩意,讓這畜生含著我?你們這群卑鄙小人,想要害死我就直說,居然耍陰刀!卑鄙無恥之徒!”
原本金蟒隻是鄙夷安以陽,一聽到豐毅罵“畜生”,直接氣地再次張開血盆大口,無聲威脅成功讓豐毅閉嘴,轉移戰鬥力。
豐毅:“安以陽,你少在那裏抓耳撓腮,你快點把我扶好,讓你這條畜……蛇離我遠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