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曉蔓在電話那頭一凝。
顧曉蔓:“我們打算下周開同學聚會,以往都會來參加,不知道今年……”
白蕎:“不去,還有事嗎?”
顧曉蔓唯唯諾諾地又挽留了一番,最後白蕎果斷掛電話。
她起身準備回臥室,抬眼看到白小亦閃躲的目光。
白蕎招手叫白小亦過來。
白小亦湊上來,小心翼翼地用手比劃:“姐,你真的不去同學聚會嗎?”
白蕎奇怪:“我非得去嗎?”
白小亦想了想,搖了搖頭,又點點頭。
白小亦打著手語:“你以前可喜歡去參加這些聚會,因為每次姐夫都會陪同,旁邊人還會你誇們郎才女貌。”
白蕎托腮,想起原身就喜歡這些彩虹屁。
其實仔細想一想,原身雖然出身農村,但是長得漂亮,老公優秀帥氣,雖然後來日子和睦,但骨子裏還是蓋不住的自卑。
正因為如此,原身才格外喜歡聽彩虹屁,粉飾自己。
白蕎摸了摸白小亦的腦袋。
白蕎,比這手語:“可是現在你沒有姐夫,我自己一個人很好,不需要那些虛偽的聲音。”
白小亦沒想到白蕎會這麽說,比劃手語的動作遲疑了幾秒,隨即他不肯定地用手指了指白蕎的電話。
白小亦:“顧姐姐也是虛偽的聲音嗎?”
白蕎想到剛剛電話裏那輕聲細語的女人,不禁問道:“我和顧曉蔓的關係很好嘛?”
好到家裏人都知道?
白蕎在接管身體之後,原身的記憶日漸消散,到現在她已經記不得多少原身的事情了。
連帶著,原身的閨蜜,也隻剩下了薄薄的一層記憶。
白小亦對於這個問題沉默了許久。
白小亦比劃手語:“應該很好吧,以前她和姐姐形影不離,還來過家裏玩。”
“隻是從某一天開始,顧姐姐突然消失了。”
消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