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南一走進來的時候,所有人齊齊後退一步。
正南一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索性沒有再往前一步,而是冷眼旁觀。
錢文森看著大家都不說話,也就打圓場道:“其實也沒什麽,蕎大師懷疑你是內鬼,隻是懷疑階段,你還可以自證清白。”
正南一淺淺一笑,並不計較白蕎的懷疑。
他的眉眼生得很好看,一顰一笑間皆有幾分風流。
正南一:“不知道白蕎小姐為什麽會認為我是內鬼。”
白蕎拿起孤兒院的照片,指著C位的院長,質問道:“這是我在上層發現的照片,這個照片上的人是你,這就是證據。”
正南一似笑非笑:“你確定照片上的人是我?”
這一次,輪到白蕎覺得不對勁,這時候她身邊的周春夏怯生生道:“蕎大師,我剛就想說了,我看到C位上的人是……鞠瀟瀟。”
在周春夏的眼裏,這張照片C位上的穿著白大褂,麵容精致,標準鞠瀟瀟的顏。
有了周春夏的開頭,其他人也紛紛發表意見。
白竟漆:“嗯,我這裏看是張久久的臉。”
錢文森也不好意思道:“我看到的是豐大師的臉,對不住了豐大師。”
豐毅也無所謂:“沒事,我看到的也正好是你的臉。”
錢文森:“……”
這下,所有人都亂套了。
白蕎此刻也聽出來了不對勁,正南一靠近幾步,接過照片,冷言:“這張照片應該是什麽特殊道具,我們心中懷疑誰是內鬼,院長的臉就變成什麽樣子。”
正南一:“不過這也間接告訴我們,院長的身份和這個內鬼有關。”
白蕎看著正南一熟稔的樣子,心中對他的懷疑更大。
白蕎:“那你在照片中看到了誰的臉?”
正南一:“你的。”
白蕎輕笑,眯眼的動作猶如一條優雅的狐狸。
氣氛瞬間變得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