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蕎卻和豐毅對視一眼。
豐毅力低聲道:“我剛起來的時候就看過張久久的狀況,她很不對勁,明顯是被附身了,你都沒看到她剛從遊戲艙下來的時候,全身僵硬的跟個千年老屍一樣,而且渾身發著惡臭,頭發披散,很是狼狽地下來。”
“就像是……就像是……”豐毅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。
白蕎想了想:“就像是剛適應這個身體,四肢不協調,對不對?”
豐毅讚同:“對對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,你簡直是說出了我的心裏話。”
白蕎更加沉默,想起了其他犧牲的人。
白蕎道:“錢文森和何梔呢?”
豐毅:“錢文森醒來的最早,他離開的時候我沒看到,但是我找了錄像,從錄像看他的行為舉止很規矩,隻是臨走前忽然冷冰冰地看了監控一眼,那個眼神有點不正常,冷冽的不像他。”
在豐毅的記憶裏,錢文森一直都是很好說話的前輩角色。
對任何人都很溫柔,隻是他的溫柔透著大男子主義,多數很克製沉默,可眼睛騙不了人。
錢文森有一雙溫柔的眼睛。
白蕎沉默,心裏已經猜到錢文森也被替換芯子,隻是看這個情況,附在錢文森身上的要比張久久厲害多了。
白蕎歎氣。
豐毅:“至於最後一位,何梔……他還在遊戲艙裏沒醒。”
白蕎踱步走過去,聲音不容置疑:“走,去看看。”
豐毅看著白蕎大步離開的背影,有那麽一瞬間,他以為自己是白蕎的小弟。
這萬惡的實力碾壓。
豐毅跟在白蕎身後,敬職敬業做好小弟角色:“何梔背景有點不一樣,他本姓張,家裏世代都是官員,他爺爺更是軍部出身,但是何梔的那個……某某取向,你心裏應該也知道吧!”
白蕎點頭,之前看過何梔的麵相,看得出他家世優渥,但是他活的很痛苦,家裏人的嚴苛,肩膀上的責任,同學之間的孤立霸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