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前。
凱賊和幾個狐朋狗友在網吧通宵,玩到半夜,大家都有些餓了。
幾個人選擇剪子包袱錘,派一人去對街的路邊攤買點吃的。
凱賊不幸中招,就揣錢過去了,半夜的街道陰森森的,哪怕隻是對街,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。
人跡罕至的街道,寒風時不時卷過枯黃白紙錢。
凱賊原本想著買了飯就撤,卻沒想到剛過對街,忽然刮起一陣大風,風卷著不知從哪裏來的黃紙,直接貼在他臉上。
嚇得凱賊一個哆嗦,趕緊把黃紙摘了,原本他以為是巧合。
直到他走到攤位前,看到往日胖乎乎的攤主變成一個紙人。
不僅如此,攤位上的烤串、桌椅板凳都變成紙紮。
紙人攤主緩慢地抬起頭,一對墨色瞳孔泛著幽光:“嗬嗬,客人,你要買什麽呀?”
“啊!”凱賊嚇得一嗓子,趕緊連滾帶爬地掉頭跑。
他想要跑回去,可是無論他怎麽努力地往回跑,都隻能遠遠地看著網吧,卻怎麽也跑不進去。
這時候,凱賊想起家鄉有人說,這是“鬼打牆”,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待在原地,等天亮。
凱賊一八幾的大男孩,小心翼翼地蜷縮在路邊,他垂著頭,根本不敢看攤位那個方向,他看著手機。
目前手機顯示是夜裏兩點,他記得四點多就天亮了,隻要再堅持兩個小時就行。
這時,陰風颯颯,凱賊的膽子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來呀,來陪我啊。”
聲音酥骨,帶著甜膩,有點耳熟,但卻想不起來是誰,凱賊下意識地順著聲音抬頭,正好看到紙人攤主那張慘白的臉。
他嚇得地跌坐在地上,根本起不來,他的腿肚子發軟,甚至**在這等刺激下,隱隱有爆發的趨勢。
紙人的臉猛地貼近,墨色的眼珠子慢悠悠地一轉,陰森森地笑道:“客人,你想去哪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