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我臨時有事,第三卦暫停,請大家多多海涵。”
白蕎心有察覺,立刻中止直播算卦,起身找了個件外套出門。
槐澤瞅了瞅手中的木頭,也跟了上去。
白蕎坐上出租車,剛說出目的地,就看到槐澤撐住車門,乖乖坐在了她旁邊,一副要跟著去見世麵的模樣。
白蕎也沒拒絕。
她低頭刷看手機,尋思著貸款買一台車。
白蕎:“從明天開始你去學駕照吧!”
車有了,需要一個得力司機。
槐澤就是最好的人選。
槐澤一眼正在耳觀鼻的出租車司機,不解道:“我為什麽要去學?”
他出行都靠走,哪怕瞬間幾百公裏都不在話下,可比車快多了。
“我需要,會給你錢,學完了拿到證,賞1000。”白蕎十分豪邁的說道。
槐澤本來沒興趣,但聽到給錢頓時有了精神。
雖說他剛從凱賊手裏拿到了1000酬勞,但買完榴蓮和七七八八的快遞,錢包餘額隻剩個位數了。
兩個人敲定駕照事宜,出租車也抵達目的地。
白蕎給苑天逸打電話的同時走進警局,此時哪怕半夜十二點,警局內依舊燈火通明,隨處可見忙碌的警務人員。
“喂,巧了,我正好要給你電話。”苑天逸的聲音顯得急促:“那個張大師不見了,準確的說變成了一個木偶。”
“我在警局門口,帶我過去看看。”
苑天逸聽聞,微微訝異幾秒,立刻掛電話趕來。
白蕎和槐澤並肩站著,俊男美女的組合顯得格外亮眼,看得苑天逸心裏泛酸水。
他曾在直播間裏看到過槐澤,知道對方也是有能力之人,所以麵上不喜,卻也沒表現出來。
權當白蕎算出什麽,帶幫手過來處理張大師的事情。
苑天逸帶著白蕎和槐澤,邊走邊說:“這個張大師很奇怪,剛開始還好好的,他也挺配合調查,主動說是自己算出周大生的孩子是陰時命,適合拿來煉製小鬼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