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上的女子抬眸,眼白部分充血,黑眸泛著詭異的光。
她扯動嘴角,露出一抹怪異的笑。
歪著的腦袋仿佛要掉下來般,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鍾紅已經有些害怕了,她認出,這是昨晚看白蕎直播間時連麥的那個泰國女商人。
盡管身體瑟瑟發抖,她還是護在白小亦的麵前。
白蕎輕喚:“槐澤。”
一道黑影閃到門口,槐澤高高帥帥的亮相。
白蕎:“你先帶我弟弟出去置辦點生活用品,剩下的事情,我晚上再跟你算賬。”
敢把這種危險玩意放進家裏,白蕎覺得有必要和槐澤好好談談了。
“她說是你找來的,關我什麽事。”槐澤蹙眉,顯然也感覺到了白蕎的不悅。
他今天開門看到康恰諾克的時候也是很警惕,隻是下一秒,對方亮出聊天記錄,示意是白蕎讓她來的。
所以槐澤才放人。
白蕎:“你先帶我弟弟離開。”
“那買東西的錢……”
“我報銷,待會給你轉賬。”白蕎一噎,想要罵人。
眼看著槐澤帶著白小亦和鍾紅離開,白蕎才關門打量眼前已經被古曼童附體的康恰諾克。
康恰諾克發出“桀桀桀”的怪笑。
她緩緩起身,一點都不在乎白蕎趕走閑雜人等。
康恰諾克:“你不是說,要我過來嘛,然後呢,你想怎麽對付我,吃掉我?打散我?破掉詛咒?還是把詛咒轉移到別人身上?”
康恰諾克舔著蒼白的唇,眼裏是邪性。
轉移詛咒的確是很好的辦法,尤其是白蕎不會被天道所束縛。
可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?
即便不被天道束縛,將詛咒轉移到自己身上也會影響修為。
白蕎吐出濁氣,緩步走到康恰諾克的麵前。
白蕎:“如果詛咒沒生效,或許我會用你說的辦法,但現在,我隻想和你談一談,你要怎樣才能放過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