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從恕一個猛子,就紮進了研究中心後山的人工湖裏。
這是他最開始輔助驥天啟練功的地方,可是那些腳手架、水管、抽水泵等等道具,早已被拿走了。
驥天啟不需要在這裏練功了,甚至可以說,驥天啟再也不需要他幫忙輔助練功了。
駱仁忠在湖邊站了一會,見江從恕像是屍體一樣從水裏漂浮了起來。
才開口道:“聊聊?”
江從恕一動不動的道:“沒什麽好聊的,我在練功。”
駱仁忠皺眉道:“沒有驥先生灌頂傳功,你沒有內力,怎麽練?”
“我大師兄最早也沒有接受灌頂傳功,不還是練出了內力?”
“他練的是九陽功,你練的是鐵布衫,能一樣?”
“他最開始都讀不懂沒有斷句的古文,不懂經脈穴位,我在這方麵領先了。”
“可你有超能力,會吞噬你的內力,你練出來了也沒用。”
“……”
江從恕沉默了片刻之後,在水裏坐了起來,一股水流出現在他背後推著他,仿佛椅背。
“你有什麽想法?”他看著岸上的駱仁忠道:“還是你想說,讓我幫他們治好大師兄?”
駱仁忠無奈道:“你有能力幫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廢什麽話啊。”
“不是我廢話,是我感覺最近你們的廢話太多了。”
江從恕語氣埋怨的道:“開始的時候,不是說大師兄是精神病,就是說大師兄不是精神病,車軲轆話一直轉著。好不容易過去了,現在又要開始了,有意思嗎?”
“什麽叫我們啊,是他們好不好,我和你是一起的,咱們現在的編製都在天啟小隊。”
“扯蛋,你是守護者,你和他們就是一夥的。”
“那白管家也是他們?”
“白管家不一樣。”
“哪裏不一樣?”
“她喜歡我大師兄,雖然我大師兄可能不喜歡她,但就是不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