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你是彈不出來了,好遺憾,那麽……”
“我可沒答應過什麽!”這人顯然很怕對方出個什麽難題讓人在眾人麵前下不來台,好在之前葉修試圖要約定的時候,被他打斷,後來居然就沒再提,此時他也顧不上風度,把這當作救命稻草,略有些無賴的擺脫起來。
“沒準備讓你答應什麽,不過你確實彈不出來吧?”葉修說。
“你這種彈法,彈出來也沒有意義。”這人還在狡辯。
“既然你彈不出來,那我隻好認為你不知所謂,不學無術。”葉修說。
“你……”年輕人惱怒,身邊卻有人拉扯了他一下,扭頭一看,是會所這邊的人。
“呂少,你醉了。”會所方麵的人得知這邊出了點事情連忙趕到,結果隻看到這位公子哥顏麵掃地的收場。
在過來的途中,他們已經了解了一下事發經過了,知道這位捅了烏龍。
樓冠寧幾個平時都是窩在這玩榮耀,這樣的交際場合很少出現,所以認識他們的人不多。
興欣這三個二代就更不用說了。
這年輕人一個暴發戶家庭,顯然也是不知道這點的,在看到榮耀職業選手被隆重介紹後就果斷進行了嘲諷,他要真知道這酒會主人的底細,即便看不慣,也不至於這樣拆台。
要知道另外三位的身份的話就更不會了,夾起尾巴巴結還來不及呢。
他不知道,但是會所人員可是知道的,這裏任何一位他們都得罪不起,也不敢偏袒任何一方。
而且這人也是個見識比較多的,另一方有兩個年輕人他這裏沒幾個人認識,但是他可是認識的。
隻是這會要是點明了身份什麽的,那就有點多餘了,那是逼著當中一方低頭服軟,左右都要得罪一邊,這會所人員幹脆睜著眼睛來了這麽一句瞎話,隻是為了給這場麵搭個台階,雙方可以各自睜隻眼閉隻眼的,這事興許也就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