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說前世的許大茂蔫兒壞呢。
這整個流程直接照抄著學過來,那就是妥妥的截胡模板。
不過,何雨柱需要的,僅僅隻是給賈張氏這門親事說吹。
自己可沒有截胡的需求。
在外麵公廁等了幾分鍾。
秦淮茹終於是出來了。
此時,解決完個人問題的她,臉色都是舒緩了不少,步伐輕鬆的走了出來。
她看到了等在外麵的何雨柱,小臉不由微微一紅。
“柱……柱子。”
何雨柱見狀,沒說廢話,直入正題:“剛我說的,可不是危言聳聽,就賈東旭那個條件,你在我們院子隨便選,都比他強!”
“啊?”
秦淮茹還來不及說些什麽,聽到這句話,眼神就是閃過一抹驚色。
“真的假的?剛剛賈大娘還說他兒子在鋼鐵廠上班呢,而且,那個易師傅也是鋼鐵廠的高級工人,這條件還不行啊?”
秦淮茹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了。
師傅是高級工人,自己還是鋼鐵廠的工人,自己要是嫁過來,放眼整個村裏,那都是相當有麵子的了。
何雨柱見狀,卻是笑了笑:“你少聽他們扯淡,不信你去打聽打聽,那個賈東旭算什麽鋼鐵廠工人,充其量就是一學徒,跟著他師傅還在學藝呢,前幾天轉正剛剛失敗,和正式工人根本沒得比!”
這些玩意兒,可不是何雨柱杜撰出來的,一問就能出來。
秦淮茹聽到這消息,有些傻眼了。
原來隻是個學徒工?
何雨柱繼續道:“而且他師傅是高級工人,和他有什麽關係?你是嫁給賈家,又不是嫁給易中海。”
說到這裏,何雨柱心裏不由嘀咕幾句。
這還真說不準,畢竟秦淮茹嫁到賈家之後,賈東旭死了,那個易中海平時可沒少拉幫套這麽一位寡婦。
真要說這裏麵沒什麽關係,反正何雨柱自己是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