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飯,何雨柱在院子裏練了會兒樁功。
期間閻解成也是來中院找了一趟何雨柱。想著喊他一起去釣魚。
顯然,這又是閻埠貴的主意。
前兩次的釣魚,雖然閻埠貴的戰績很穩定。
可人家柱子卻是次次大豐收,隨手給他們家的幾條魚,那都是鮮美不已。
嚐到甜頭的閻埠貴,自然是願意和柱子一起去釣魚。
不過,何雨柱這次倒是拒絕了。
今天是周日,他還有事兒呢。
把家裏隨意的收拾了一下,何雨柱便是安心的出門了。
畢竟,這個時候,盜聖還沒出生,他也不怕家裏麵會招什麽賊。
再說了,值錢的東西可都在他係統空間裏躺著呢。
路過前院,何雨柱還和一家子在門口的三大爺打了個招呼。
閻埠貴等人看著何雨柱走遠了,不由便是議論起來。
“這柱子現在真是越來越忙了啊。”
閻埠貴先開的口。
畢竟,今兒他本來是打算占柱子釣魚便宜呢,一下子落了空,心裏多少有點不是滋味兒。
三大媽則道:“我之前說什麽來著?柱子這孩子絕對有出息,沒看著麽?何大清跑了之後,柱子帶著他妹妹,照樣過的有滋有味的。”
聽到這話,閻埠貴倒是認同。
“就是雨水這麽一走,咱們家和柱子的來往可就少了。”
自從雨水被柱子給送到他師傅家裏後,他們這每天都和柱子說不上幾句話了。
就看柱子現在日子過的紅火的樣子,不趁現在多來往來往,以後等柱子真成鴻賓樓的大廚子了,那可就不一樣了。
三大媽卻道:“急什麽,柱子再有本事,不也是咱們院裏的?總歸是不會跑出去的,再說了,等今年小學開學,咱們讓解放跟雨水一起上學,隻要你這事兒給柱子辦妥了,以後咱們兩家總不會斷了聯係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