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傻柱,先讓他嘚瑟嘚瑟,等我出了師,到時候娶個媳婦兒,急死這家夥!
許大茂想著,心裏對傻柱可是暗暗恨著的。
前麵被這小子收拾了好幾次,關鍵是他還沒辦法還手。
這玩意兒天天練那個武,雖然他瞧不上,但真要是動起手來,就他這小胳膊小腿兒的,真不夠傻柱幾拳打的。
這一點,許大茂雖然不想承認,但心裏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不過好在,他和傻柱可不一樣。
傻柱爹跑了,還沒了娘,這家庭成分,和他根本沒得比。
就算是現在運氣好,在鴻賓樓那邊混了個差事,也不過是占了沒讀書的先機罷了。
說到底,這家夥就是個沒文化的莽夫,初中肄業,和自己這正兒八經要上完初中的文化人根本沒得比。
更不要說,自己現在跟著放映師傅在學技術。
等初中一畢業,他出來就能當放映員。
這方方麵麵的,可比傻柱子這條件強的多。
以後自己的日子,有這家夥羨慕的!
沒法在拳腳上麵報複回去,許大茂如今隻能是通過這些念頭來安慰安慰自己。
傻柱進屋後,許大茂也是收回目光,又是看向賈家這新買的縫紉機上麵。
他的眼中,還閃過一抹濃濃的危機感。
賈家這是還不死心啊。
上回相親不是都說吹了麽。
賈張氏又買了新的縫紉機,這明顯就是不準備就這麽算了啊。
豈不是還要和那個秦淮茹去說親?
別看許伍德那天說的嚴厲,許大茂的心思可沒那麽容易就放下。
畢竟,秦淮茹這樣貌,城裏麵也少有能這種姿色的。
“不行,可不能讓賈家就這麽簡單的就把媳婦兒娶了,到時候,我可得和那個秦淮茹好好說說。”
許大茂眼神閃爍著,一肚子壞水就冒了出來。
雖然他現在才十三四歲,但三歲看老,這家夥在原劇裏展現出來的那種蔫兒壞氣質,完全就是從小就有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