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柱子的話,閻埠貴也是想起來廚師裏的規矩。
雖然他們不是行內人,但這玩意兒聽還是聽過的。
畢竟,之前那些徒弟拜在師傅門下討生活,剛開始的日子的確是不好過的。
甚至,很多行業要給師傅當一輩子的下手,臨終了師傅都不一定願意把手藝教給徒弟。
就是怕教會了徒弟,餓死了師傅。
閻埠貴也就是看柱子日子一天是比一天紅火,忽然就是這麽一說的。
若是真讓閻解成畢業之後去當廚子,幾年賺不到什麽錢,閻埠貴怕是第一個不願意。
畢竟,他養了這麽長時間的孩子,就等著他畢業之後參加工作,拿工資往家裏上貢呢。
這要是一分錢都撈不到了,不是要他的老命麽。
就他這算計的性子,是絕對不會幹這種糊塗事兒的。
“柱子,三大爺也就是這麽隨便一說。”
當即,閻埠貴也是打了個哈哈,顯然,心裏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何雨柱見狀,隻是跟著笑了笑:“那行,我先回屋了三大爺。”
閻埠貴的做法,他一點兒都不意外。
原劇裏,三大爺可是在兒子結婚創業最困難的時候都不願意白白伸出援手。
一家人借錢還要按利息來收,簡直是把算計使到了極致。
在他看來,廚師學徒的前三年,那不就是純純的白打工麽
能願意才有鬼了。
不過,這都是人家的家事,何雨柱可懶得管這麽多。
更何況,就算是閻埠貴願意,何雨柱自己也不一定能幫的上忙。
廚師這一行,沒什麽花俏的,就是吃苦。
就算你沒有天賦,願意去後廚打雜幫廚,幹累活兒,照樣也不會餓到你。
但其中艱辛,便是不足與外人道矣。
何雨柱就算是把閻解成帶到了鴻賓樓,他自己要是留不下來的話,何雨柱也是沒有什麽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