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放說話的時候,那叫一個恨啊。
很顯然,許大茂今兒沒少嘲諷他。
關鍵是,他嘴上說的硬氣。
心裏也清楚,許大茂這孫子雖然話難聽,說的卻沒問題。
放映機這玩意兒,他哪見過?
人家農村時不時的還能有個鄉村大電影趕個趟兒,遠遠的能瞧上一眼。
他這生活在城裏的孩子,說著比農村好聽,要說看電影,怕是真沒幾次機會。
像原劇裏那個年代,已經是十幾年後了,也就是軋鋼廠這種大廠,偶爾搞個活動,能給廠裏的職工放放電影。
總之,許大茂就是精準的羞辱到閻解放了,他還一點兒轍沒有。
這不,看著何雨柱就過來訴苦。
‘柱哥兒,這混蛋玩意兒,就是記恨我們之前的事兒,連你都一塊埋汰了。’
閻解放這話倒也不算是在拱火。
畢竟,那許大茂顯擺的時候,可沒管你誰是誰。
興許是明兒要下鄉放電影,心情太激動了,連他老子許伍德的叮囑都給忘了。
那是一頓炫耀加嘲諷,連帶著何雨柱也是提了好幾嘴。
畢竟,之前被傻柱這家夥給搞了幾波,他一直懷恨在心,哪能不恨呢。
何雨柱在聽了閻解放的話,倒是微微一怔。
許大茂這家夥都要去下鄉放電影了?
這老許悶不吭聲的,都已經在這個時候給兒子找好活計了啊。
算算年紀,許大茂比自己小上一些。不過也差不多快初中畢業了。
看許大茂這樣子,沒畢業前都已經開始接觸放映行業了,難怪日後能在軋鋼廠混的風生水起呢。
這小子老爹倒也算是有點實力。
若是按照原本的路子,就許大茂那家夥的成績,和傻柱也就是半斤八兩,指不定分到哪個犄角旮旯工作呢。
這樣之後也就不太可能和婁半城的女兒說成親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