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管會的同誌見狀,也是點了點頭。
將許伍德和許大茂帶著,便是朝著院外走去。
“老許……”
許伍德經過易中海的時候,易中海還想著能不能打聽點兒口風。
而許伍德此時滿腦子都在考慮這事兒該怎麽解決,哪有閑工夫搭理他。
就這麽一路跟著軍管會的同誌出了院。
上了院外停著的軍綠色大卡車上。
這些街坊鄰居們,跟著一路走到院門口。
看著卡車走遠之後,議論再也是止不住了。
“好家夥,老許家這回算是出事了。”
“這兒子老子都被帶去軍管會了,還不知道犯了什麽事呢。”
“那可說不準,要是犯了事,哪能是這樣來帶人了,那就是來抓人了吧。”
“沒聽人家小同誌說麽,是讓他們過去配合調查,老許家應該沒出事。”
大家根據自己剛剛聽到的三言兩語,議論的眉飛色舞的。
在這沒啥娛樂活動的年代,一點家長裏短都夠大家茶餘飯後談上好幾天,更不要說這種軍管會上門拿人了。
用不了多久,怕是隔壁街道的幾個院子,都能知道今天這檔子事兒!
……
到了傍晚。
何雨柱把妹妹送回師傅家裏。
順帶著了解到,師傅師娘已經是把消息傳給娘家了,倒也是替師傅師娘鬆了口氣。
當何雨柱回到南鑼巷四合院的時候。
卻是瞧見,院門口,三三兩兩的街坊鄰居,還在那圍著不散呢。
何雨柱見狀,眼神微閃。
今兒雖是周日,但這些人也不至於圍在院門口吧。
難不成是出了什麽事?
想著,何雨柱表麵上卻是不動聲色,朝著院門口走去。
“柱哥兒。”
剛一走近呢,閻解放眼神最尖,瞧見之後連忙是招呼著。
“柱子回來了。”
閻埠貴還沉浸在剛剛看的熱鬧中呢,聽著兒子的話,也是抬頭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