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麽?”
何雨柱主動開口。
雖然他沒有去問師傅前幾日出城的行動,但從之前的種種事跡,他也是能猜出一些大概。
師傅在太元武館針對敵特的行動時,有不少殘餘份子逃了出去。
盡管師傅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宅子裏養傷,但這不代表那些敵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。
顯然,這回師傅和王叔的行動正是在針對這些家夥,連軍管會那邊都開始調動起來,想來這回動靜的確不會小。
不夠,何雨柱卻是想到了更多。
師傅這次聯合軍管會的行動,時間似乎是有些湊巧了。
正是城外匪患也開始有爆發的跡象。
這應該是提前算計過的。
楊佩元聽著柱子的話,卻是搖了搖頭:“柱子,這種事你不要摻和,就在家裏好好練習國術,以後我們太元一脈,還需要你來傳承呢。”
說著這番話的時候,楊佩元眼中有神。
很顯然,他這是把柱子在當關門弟子來培養了。
這和武館裏麵收的那種親傳弟子可是大不相同。
光是親疏關係都不是一個檔次的。
而且,楊佩元是一點兒也不擔心柱子的品性問題。
一旁王行在聽著養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粗獷的外表下,眼神卻是閃過一抹動然。
他跟隨楊老多年了,自然是明白楊老這句話的份量。
之前武館沒出事的時候,就算是楊老最優秀的那位親傳弟子,都沒有讓楊老說出這番話來。
由此可見柱子在楊老心裏的地位了。
不過轉念一想,這似乎也並不意外。
柱子的天賦和心性,就算是他這短時間接觸下來,也是挑不出什麽毛病,相較於之前那幾個白眼狼,被楊老寄予這樣的厚望,也就很正常了。
至於何雨柱,他自然是了解師傅的。
以師傅國術宗師的身份,即便是在這種時代,也絕對可以過上人上人的生活。但他卻選擇了與這些敵特鬥爭,心中的熱枕自然是無需多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