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閻埠貴怎麽都沒想到。
柱子嘴裏的漲了點兒,是工資從十幾萬直接翻了幾倍翻到五十三萬。
至於他心裏想的什麽主灶師傅的位置,柱子根本都不需要以後,現在就是了,等到考完高級廚師證,直接就能成為鴻賓樓的大廚之一!
若是他能知道柱子這些事兒,怕是覺都要睡不好了。
你管這叫漲了點兒?年輕人不講武德!
“那就行,那就行!”
既然柱子在鴻賓樓混的不錯,閻埠貴心裏的主意也是打定了。
“對了柱子,你今年是十五歲吧?”
他忽然是開口。
何雨柱見狀點點頭,卻是有些疑惑的看向閻埠貴。
三大爺忽然問這個,是有什麽事?
“這樣啊,那再過幾年,估摸著也要娶媳婦兒了啊。”
閻埠貴故意道。
聽到這話,何雨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:“三大爺,瞧您這話說的,我這才多大,哪考慮到這些啊。”
何雨柱這話倒是沒說錯。
他畢竟是穿越而來的,雖然在這個年代生活了個把月,但難免還是帶著一些現代人的思想。
就現代的小年輕,十七八歲那還在念高中呢,談個戀愛都要被抓成早戀份子,更不要說結婚娶媳婦了,再說了,他現在又是要去鴻賓樓上班,還要練武學習,哪有時間考慮個人問題。
閻埠貴聽著柱子的話,卻是笑了。
柱子的反應,坐實了他的猜想。
什麽年紀小不年紀小的,有的小孩,十七八都能讓家裏抱孫子了,一準兒是何大清跟寡婦跑了,家裏沒人,柱子這孩子啊,怕姑娘嫌棄條件。
不然,那天柱子瞧著大夥兒議論賈東旭的親事,能是那副表情?
閻埠貴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有道理。
正是因為如此,才需要自己幫忙啊,不然,怎麽和柱子交好,讓他領自己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