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放此時正對著賈家的這扇窗戶,裏麵的簾子並沒有拉上。
然而,賈張氏那張大餅臉正是貼在窗戶邊,怒目圓瞪,嘴裏直道:“閻家的兔崽子,我抽死你!!”
聽見這道厲聲,閻解放隻覺得心裏一毛,後背浸出一身冷汗,拔腿就跑,連頭都不帶回一下的!
這玩意兒,做了虧心事是這樣的,更不要說還是被賈張氏這種潑婦給逮到。
就賈張氏那股子蠻橫勁兒,院子裏別說那些大人了,小孩也都不敢和她纏!
一邊跑,閻解放嘴角也是忍不住的抽抽。
真晦氣!正經人誰會守在窗戶邊啊?
這老家夥一準兒是故意的。
不過,此時閻解放可不敢去理論,他幹的這事兒就不光彩。
身後賈張氏的大嗓門吆喝一聲,整個院子都能聽到動靜。
前院這邊,原本那些瞧著柱子回來還準備湊湊熱鬧的家夥,聽了賈張氏的這一嗓子,不由都是臉色古怪的看向閻埠貴。
這閻家小子一準兒沒幹好事兒。
閻埠貴在聽著賈張氏的聲音後,臉色也是有些微微發青。
閻解放很快便是從中院衝了過來。
“爸!”
他臉色蒼白,帶著慌張。
“你這小子。”
閻埠貴頗有種恨鐵不成鋼。
看熱鬧也就罷了,大夥兒都愛看熱鬧,這小子怎麽就不知道機靈點兒,咋給賈張氏這個瘟神給得罪了。
別看閻埠貴平日愛算計,但從他掛在嘴邊的那句話:別人之錢財不可起貪念,自己之財富勿要與他人就能看出來。
這老小子雖然摳搜,但和賈張氏這種潑婦行為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,怎麽說也是讀書人,基本的體麵還是要的。
所以,碰到這種胡攪蠻纏的家夥,那自然是一個字——溜。
閻埠貴精的很,他可不會在這和賈張氏扯皮。
拽著閻解放趁著賈張氏還沒衝過來前,便是匆匆跑回屋裏,大門緊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