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賈嬸這不是看你在鴻賓樓當廚子麽,到時候辦大席的話,咱們院有自己現成的師傅,這也省了我們家再找師傅的錢不是?”
賈張氏這一開口直接就把柱子給拉到自家人的位置了。
她這是想讓柱子那天過來燒大席,還不想給錢,所以才說了這麽番話。
何雨柱聽著賈張氏的話後,差點兒沒氣的笑出來。
這老虔婆心中倒是一副好算計。
就一句話就讓自己過來白給他幹事兒?
換做原身那個傻柱,說不定還真能被這老虔婆給忽悠了。
“賈嬸,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,東旭哥怎麽說也是和我一個院長大的,這個忙我確實應該幫。”
“這樣吧,我到時候請個假,鴻賓樓那邊的誤工費也不用您出了,按正常工錢結就行,我上回去鋼鐵廠那邊,幫著做了中午一頓飯,廠長給了我十萬塊,一天三頓,我給您算便宜點,二十萬就行了。”
何雨柱擺著手指頭,在那和賈張氏聊起來了。
而在聽了這話後,賈張氏瞬間是瞪大了眼珠子。
啥玩意兒??!
二十萬?!
你怎麽不去……
聽到這個數目,賈張氏指著何雨柱,張口就是沒忍住。
“賈嬸,這價錢我可沒忽悠您,當時廠長給我工錢的時候一大爺也在呢,您要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一大爺,而且我還沒算鴻賓樓那邊的誤工費呢……”
何雨柱瞧著賈張氏這模樣,卻是繼續和她在這算著。
賈張氏連連擺手。
“停停停,柱子,不是賈嬸說你,沒你這麽辦事的!”
聽著柱子還真在這和她算起來了,賈張氏臉麵頓時有些掛不住了。
不是,你怎麽能真的就在這算起來呢?
這樣還有沒有人情味兒了?
都是一個院長大的,她就是看在這層關係,才來找的你傻柱,怎麽到你這就開始論錢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