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嬸,可以開始打菜了。”
何雨柱把鍋勺都弄好之後,也是朝著張嬸那邊點了點頭。
幾個嬸子聽後,也是揮手示意,開始給流民打鹹菜。
以往,這些救助站點的員工,對這些鹹菜倒是沒有多少興趣,頂多是在給流民打完之後,剩下的那些,各人打包一點兒,可以帶回家和家裏人一起吃。
但今天這還沒打菜呢,幾個負責的嬸子嘴裏都是有些口水了。
這邊炒的鹹菜,和後世的那些不同。
都是一些路上不知名的野菜又或者很廉價的素材。
至於味道嘛,反正在這之前的幾個廚師炒出來的,也就是那麽回事。
給流民吃倒是綽綽有餘,但對於他們這些還算普通的城裏人家來說,並不算什麽稀奇物。
按照年代來算,這個時候,雖然大家家裏不算富裕,吃的東西也不算特別好,但至少能管個飽,用不著像流民這樣,自然對鹹菜也就沒那麽大興趣。
這要是再過些年頭,碰到災害,再加上要還債了,那個日子才是真正的苦起來了。
別說鹹菜了,但凡是能吃的菜,那都是好東西,關鍵時候,能救命的!!
流民這邊開始打菜,何雨柱也是坐到一旁的石墩子上歇會兒。
當然,他也不算是累著了,畢竟這點活兒和鴻賓樓後廚那邊的工作量比起來,簡直就是養生。
剛剛炒個鹹菜的功夫,他的廚藝也增加了百十來點。
此時天氣並未完全轉暖,何雨柱瞧見這些大都穿著破衣的流民依次排隊,領著鹹菜,麵上說不上死氣沉沉,但一眼看去,也大都是帶著麻木。
如今萬象初新,大多數人們心中都向著太陽,說起話,做起事,都有一種火紅的勁頭,但仍是有這麽一小撮人,他們的日子,卻是並不富裕,否則也用不著離家千裏,最後在這四九城成為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