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。”
丁龍熬第一時間反駁,道:“她是我的部將,我對她最了解,而且,她所有的生平經曆都清晰在冊,不可能與荒野自由教派有接觸。”
“這就是你失職的地方。”
愛德華嗬斥道:“你身為一方主帥,竟然對自己的下屬,完全不了解,若不是因為大夏西北軍區一力保你,我們有理由懷疑,你與葉流鶯沆瀣一氣。”
媽的。
狗日的老外,成語倒是用的挺溜。
丁龍熬在心中忍不住罵道。
但他也知道,異端裁判所對於全球各地的掌控極為嚴苛,像是愛德華、克勞芙這樣精通大夏語言的外國佬探長,數量不少。
即便如此,感受著兩個易格斯合眾國的鬼佬,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,丁龍熬依舊感覺到恥辱和憤怒。
“所以,你們現在確認,葉流鶯肯定是異端?”
丁龍熬反問道。
愛德華淡淡地道:“至少有90%確定。”
“那還有10%的不確定性。”
丁龍熬提醒道。
愛德華表情冷漠,道:“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,如果你再采取這種態度,與我們對話的話,那我更有理由懷疑,你就是荒野自由教派的異端之一。”
丁龍熬忍不住怒道:“葉流鶯是二十多歲的金身境,未來還有無限的成長可能,是我大夏國的財富,也是地球人類的財富,我希望你們在做判斷的時候,能夠公正客觀,而不是僅憑臆測。”
“你的態度,讓我非常不滿意。”
愛德華道:“鑒於此,你需要被暫時關押,如果你有關於葉流鶯的新線索,或者其他相關情報的話,可以隨時回報。”
說完,他起身離開。
副探長克勞芙也起身,道:“祝你好運。”
雷一諾歎了一口氣,緩緩地起身。
“丁將軍,關於葉流鶯的身份問題,循跡之境已經掌握了相對確鑿的證據,站在一個大夏武者的立場,我對你的言行表示同情,但也有必要提醒你,不要牽扯過深,否則很容易惹火燒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