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至至之,可與言幾也,知終終之,可與存義也。是故居上位而不驕,在下位而不憂,故乾乾因其時而惕,雖危無咎矣。
江遊在路過陳玉樓身邊時,道出了乾卦中的九三卦辭。
一旁的封不驚聽了,不解的問道:“前輩,不知乾乾和解?”
此地沒有六十四卦流傳於世,對於易經之中的詞語不甚了解,再加上江遊乃是口述,不著於文字,封不驚也不知道,江遊口中的乾,又是哪一個字。
雖然如此,但他這一問,就屬於問道了,江遊自然不可能回答,隻是笑而不語。
倒是陳玉樓立即製止了他,“不可多問!”
陳玉樓雖然也是懂了一個大概意思,但不知為何,自己心中猛然生出了一股子陽剛正氣出來。
這股氣不是任何能量,更像是一種心情,而陳玉樓剛剛才經曆過一次道劫,對這種層麵的事物極為忌憚。
“前輩不說自然有其中道理,你懂了就是懂了,不懂,日後等待機緣便是!”
陳玉樓此番話一說,倒是引得江遊側目。
不得不說,陳玉樓的悟性絕對是頂級的,剛一入道,就能憑借直覺感知到,大道無言的道理。
封不驚見狀,也隻能作罷,把江遊的話牢牢記在心中。
三人繼續前行,翻過了這座黑色的大山,來到了一片虛無之地,這片地域並沒有陣紋,但氣機卻很詭秘。
這是一片很開闊的山穀,地處黑色的大山之間,當中有一個湖泊,如一麵鏡子一樣平滑。
此時,晚霞已經染紅了天邊,讓湖泊都讓染上了一層血色的光彩。
“絕世靈藥,超過千載歲月了!”封不驚指著湖中一株湛藍的植物,流動著夢幻的光彩。
三人走了過去,準備采摘,可就在這時湖水轟的一聲大響,浪濤衝天。
這是一道人形生物,白發如雪,肌膚也慘白,如同雪一樣沒有一絲血色,簡直像是僵屍一樣,伸出大爪子抓向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