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的名號,何止在人間?
便是上到天庭,下至陰司,也有很大的分量。
大唐承載九州,而九州祖地乃是禹王定鼎,人族氣運鍾匯之處,即便是如今的天子不如上古人王那般通天絕地的本領,可一國體量又豈能輕視之?
他這車遲國能得三位修煉了五雷法的道士全真相助,已經是難能可貴,別國都求而不得。
要知道大唐有一位文相魏征,更是天庭欽點的人曹官,乃是負責天庭與人間相互溝通的使者,當年夢中斬龍的,便是他。
這是多大的能耐?
或許這國王隻顧自己享榮華尊富貴,不知道這些事情。但作為真正執掌一國朝政的當朝太師,自然有他知道這些消息的渠道。
在凡間拜為天朝宰輔,於天庭得受人曹使者,凡一朝有誌者,誰不想當如是?
這等天朝出來的人物,便不是特意來訪,隻是路過也不該怠慢。
太師已經想好了,一會兒就在朝上簡單應付幾句,別叫陛下出言不遜得罪了人家,引來災禍。
他甚至能想到的唐王躍馬持劍問罪時的景象:“就是爾等小國,阻我大唐禦弟訪西?如今寡人親至,來叩你國門,你開是不開?”
甚至不用唐王親至……怕是隻要一道國書行至寶象與烏雞二國,這兩國便早起兵鋒,隻作前鋒來探路了。
太師是個務實的,他知道這鄰裏兩國的國情如何,與他們這沉迷問道得長生的車遲國不同,他兩國恰逢明君臨朝,正是上下齊心,勵精圖治之時,國力上漲迅猛,令他十分眼饞。
一開始他還高興,認為這兩強相爭,他們車遲國還能漁翁得利,可自他知道這兩國國主皆曾受那位大唐高僧的恩惠之後,便放下了這個念頭。
不過也怪不得人家三藏法師不跟他們結拜,原是已經叫大唐天子搶了先……不如拜見王叔來的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