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應到此地之事的大能們,心裏多多少少都起了些波瀾。
兜率宮中的老君甚至直接看向了天外,畢竟兜率宮就在三十三重天,再往外……便是天外了。
他深邃的目光之中,似乎還帶著許些笑意,可偏偏他麵色平靜,也看不出什麽分明來。
黎山老母站於青城山之山巔,隨手指點了一下路過此地的金吒,給他指明了馬元準王佛逃竄的方向……然後開始逗弄手臂上盤著的一條白蛇。
……
而在太守府的小院之中。
金蟬法師此刻已經放開了心神,並且強忍著痛楚將佛焰引入神魂之中,直入靈台深處——
呲——
佛焰在觸碰到那枯枝的一瞬間,金禪法師的神魂便開始止不住的震**起來,原本還能強忍著不出聲的金禪法師,也終於痛叫出聲。
而施法的“三藏法師”,則是感受了一股震懾靈魂的力量,在這一瞬間橫壓在他的心頭。
噗——
緊著便眼前發黑,更是張口吐出了一口逆血,隻是血還未落地,便直接在半空蒸發。
並非是被佛焰焚燒,而是法海的血氣本身就十分灼熱……這是得自黃帝傳承的人族血氣修煉之法,如今法海的體魄與氣血早就不是往日可比。
瞬間的失神,叫法海心中一緊,那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幹瘦的僧人,手持一柄七寶妙樹,雙目無情且無神,自蒼穹之外注視著自己。
可正待他細細感應的時候,卻虛影卻消散不見。
雖然是第一次見,且隻看了一眼……但法海心中已然猜到了對方的身份,除了準提聖人之外……恐別無二人。
他怎麽不見了?
法海此刻來不及多想,他連忙去瞧金蟬法師,卻見他早已不能維持人形,已然化成了六翅金蟬本相,又見他幾近虛幻的神魂……似被奪了心智,目前正處在一種渾噩不明的狀態,連忙向他傳音:“金禪法師,切記秉心守性,莫要被那虛形影響了心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