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煩了一瘸一拐找到夏遠,感激的話沒有說出口,隻是兩個‘謝謝’。
“你呀,還是傲嬌吧。”夏遠笑罵孟煩了,這家夥永遠是那樣的驕傲,想要從他口裏聽到感謝的話,可不容易。
孟煩了摸了摸髒兮兮的頭發,一瘸一拐的離開了,潰兵們高興異常,夏遠和龍文章心頭則比較沉重,兩人聚在一塊,看著四周的坡地,正在盤算著今晚的守夜。
龍文章說:“日本鬼子可不會善罷甘休,飛機場丟失了,今天晚上他們一定會再次夜襲飛機場。”
夏遠心裏把小日本鬼子和美國佬比較,兩者都有可圈可點之處,二戰時期的美國佬打仗很凶,到了抗美援朝戰場就不行了,抗美援朝戰爭並不是保家衛國的戰爭,定義錯誤,美軍內部很多士兵又都是學生,戰意不高。
日本鬼子就十分凶殘,他們喪失了人形,戰術配合又非常好,沒有美國佬那樣的重火力,但他們憑借著強大的步兵以及強大的單兵素質、戰術配合,又能夠發揮比夏遠更難以想象到的戰鬥力。
潰兵們的戰術配合不行,即便是經過十幾天的三三製訓練,想要達到誌願軍那樣的三三製效果,沒有一兩個月的嚴格訓練是不行的。
日本鬼子要打過來,以潰兵們目前的戰鬥力,要打退日軍一股股的進攻,估計要付出很大的傷亡。
“真和日本鬼子硬碰硬,估計要付出很大的傷亡,機場的地形還算不錯,而且我們的人多,日本鬼子今晚的進攻頂多三個小隊,一個連的士兵,我們應該利用好四周的地形。”
夏遠對龍文章說道,日本鬼子在後方的兵力已經空虛,今晚的進攻並不會太猛烈。潰兵團們看起來是被動的一方,但如果精心布置,化被動為主動,就能夠減少潰兵們的傷亡。
進攻是最好的防守,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。防守的傷亡是巨大的,而進攻的主動權在己方,可以隨心所欲的布置戰術,以減少部隊進攻時帶來的傷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