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聯係到的是騰戈爾老師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日常很閑。
李景霖來到了騰戈爾老師常去的工作室中。
走進錄音棚。
和錄音棚裏麵的騰大爺揮了揮手。
大爺眼前一亮,摘下耳機,便走出錄音室。
爽朗的哈哈一笑。
“阿霖,來啦!”
聲音經過會客廳的吸音處理後,本身就會很發悶,因為完全沒有過多的折射。
人走在這裏,哪怕是自己說話,都會有怪異的感覺。
尤其是騰大爺的這個嗓子。
這麽一笑,李景霖感覺腦子嗡了那麽一下。
“大爺,去擬音室聊聊?”
“好好!”
兩人走入擬音室。
擬音室的裝修,基本就是經過了一個基礎的聲學處理。
沒有會客廳那種純吸音的悶感,也沒有錄音師裏的高級聲學處理所產生的強烈混響。
聊天起來是很不錯的。
雖然,是做音樂。
但兩人的聊天堪稱是天南海北的聊著。
主打的就是互相聊彼此的一些故事。
騰大爺爽朗的性格十分感染人。
“來,阿霖,我來教你這個呼麥。”
聊起蒙古音樂,騰大爺那真可以說是眼前一亮。
恨不得將自己所知道的知識,一股腦全都分享給李景霖。
“大爺,沒想到您還會這一手呢?”
李景霖有些意外。
畢竟,騰大爺可完全沒在外麵唱過。
“會一點,不精,哈哈,所以在外麵就從未有過嚐試。”
騰大爺哈哈一笑。
揮了揮手。
不精,所以不唱,這其實不是什麽慫啊,或者什麽不敢突破,走不出舒適區之類的話。
這反而是對聽眾的一種負責。
一種技巧,若是沒有融會貫通,那就不會作為作品拿出來。
而且,像是這樣,不屬於自身所適合的技巧,也沒必要刻意去開發,著重的還是自身特點的鍛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