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什麽花?”
洛詩瑤有點發懵。
總感覺霖哥最近變的有點神神叨叨的。
“猩紅腐敗之花。”
李景霖捏了捏下巴。
“是腐敗的美,綻放成的猩紅之花。”
這開口。
就是洛詩瑤理解不了的話語。
呢喃中,甚至讓洛詩瑤感覺,李景霖有點魔怔。
“腐敗是醜的,但與腐敗鬥爭的意誌力是美的,可是他卻要我表現出腐敗的悲劇性,以及腐敗之花盛開的絕美。”
“對於信仰腐敗的信徒來說,腐敗之花的盛開才是世間最美的一切。”
“那麽如何將正常審美中的腐敗,在不更改腐敗本身的惡臭與糜爛下,還能展現出信徒世界觀中,絕美的神聖感呢?”
說到這裏。
李景霖的語速突然加快了。
“哦,對,就是那種……終將盛開的猩紅腐敗之花,帶來的絕望之美。”
“花,開花你知道吧。”
“流水,隻有流水能夠消解腐敗。”
“那麽流水的跑動感是否需要加入到腐敗的神聖與肮髒之中,形成一個音樂和聲上的對抗呢?”
“?”
神聖?肮髒?腐敗?
洛詩瑤覺得。
李景霖似乎是加入了什麽鞋教一般。
忍不住開始吐槽了起來。
“要不你整點爛蘋果啥的去觀察一下腐敗?”
“然後看看腐敗的爛蘋果下爬出蟲子的樣子?”
“蟲子……蟲子?!”
李景霖眼前目光一閃。
就在洛詩瑤的麵前。
居然詭異的興奮了起來。
甚至有點激動。
“對對!腐敗生出的蟲子,最終羽化成蝶,我懂了,猩紅之花的美是寄生在腐敗潰爛之上的,對於某些事物來說,腐敗是要命的,但對於有些事物來說,腐敗卻代表著重生。”
“這樣的話,神聖感就說的通了,開花也的確是一種純粹的美的開花,隻不過這樣的美,對於正在腐敗的事物本身而言,恐怕隻是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