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那你以前幹啥的?”
“我啊,監獄滴,WJ內衛,就押人啥的……這種事情我倍兒熟!”
士兵伸出手掌。
呲牙一笑。
“五年,值得信賴,指定不帶讓你疼的。”
“好好好,專業,很專業。”
李景霖捂了捂臉。
五年經驗,怪不得這麽熟練工。
很顯然,就算沒自己拷過,那也看了無數次了……
怪不得這陳導敢直接上“抓捕ETO”的戲份。
顯然是有專業人士控場。
前麵演戲,後麵混入幾個專業的。
強行帶走+注意維持秩序。
雖然拍是要拍出十分驚慌的感覺,但現場指定是不能真的亂套。
為了拍戲,結果搞出什麽踩踏事件,那就真是純度極高的智障了。
“我挺好奇哈,群演是兼職的嗎?”
李景霖笑嗬嗬的隨口問了起來。
士兵的飾演者。
有時候真的很可能是真正的士兵。
很多劇組願意找到部隊裏去,借幾個人拍電影。
無論是大型場麵,還是小型場麵,都有合適的人選。
“別人我不知道,但我是。”
扮演士兵的士兵撓撓頭,嘿嘿一笑。
“退伍了嘛,有時候也舍不得這一身,平時也有工作,但還是喜歡沒事來劇組這邊當當群演,有時候也能穿回這一身,沒事也能帥一下嘛!”
“畢竟有經驗嘛,也算是稀缺人才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李景霖點點頭。
站起身,對不遠處還在懵圈的劉晨陽和許欣揮了揮手。
兩人看到李景霖在招呼自己,便走了過來。
“這就拍完了?”
顯然。劉晨陽還是有些懵圈的。
真不是人傻,接受慢。
而是一切來的實在是太快了,根本不給自己接受的時間。
原本練琴練的好好的,霖哥突然回來,就不讓我練了。
非要帶我們去找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