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後,李景霖並無反應。
仍然是回歸學校,帶兩位學生。
無論是搞藝術,生活,亦或是追求夢想……
先要解決的,那必然隻有一點。
掙錢。
得先學會教這兩位學生如何掙錢,再去談什麽“藝術夢想”。
音樂家也需要吃飯的。
而在有了名琴後,開銷是指數型的增大的。
名琴保險,可絕對不是誰都能輕鬆承擔的,看起來或許未必能和名琴的價格相比,但也絕對是一筆巨大的,持續的開銷。
借了琴,那必須得讓學生們能夠借的起琴。
“其實,想掙錢,方式是有很多的,這些掙錢方式,全都依賴於你們的技能與實力。”
李景霖開始細數著一名演奏家可以做到的掙錢方式。
“一種是不斷的跑音樂會,音樂會掙錢其實並不多,大部分情況下是需要跑量的,我並不是特別建議……”
劉晨陽和許欣懵懵懂懂的聽著。
自比賽之後,音樂會開的也越來越多。
確實能掙一筆錢,兩人目前也不是很缺錢。
但畢竟是掙錢,誰又會不喜歡呢?
兩人的態度可謂是十分認真。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走這條路的話有可能猝死。”
聽到劉晨陽的疑問,李景霖忍不住聳了聳肩。
“音樂會這玩意,擴大名聲遠比賺的那點錢重要,對於你們兩個音樂會的開展,一定要有計劃,最好是結合個人實力的突破,或者新作品的磨練來搞,不要為了錢去開音樂會。”
“而賺錢的第二種方法,自然是代言。”
說到這裏。
李景霖開始列舉出了無數代言翻車的例子。
“代言很容易翻車,我們拉小提琴的,很難接國內的代言,一般都是國外的,甚至是一些中高檔的商業產品,畢竟,別人都覺得這玩意高大上,適合裝B,請個演奏家代言,一看就很有B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