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,夏竹在廚房忙活。
秦凡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,卻神遊物外。
葉傾城靜靜的站在他身邊,絕美容顏上看不出喜怒。
突然,葉傾城對著秦凡跪了下來:“我想拜你為師。”
秦凡目光從電視上收回來,看著麵前跪著的女孩。哪怕他見慣了那些仙子聖女,葉傾城的美也是獨一無二。
“我說過了,道不可輕傳。”
“而且我這條路,未必適合你。”
修仙之路,本就是逆天而行,仙域三千年,盡是爾虞我詐,那完全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,整天活在殺與被殺的日子裏。
葉傾城是個極好的女孩子,做個凡人,無憂無慮,平安喜樂一生未嚐不好。
何必非要走上那條充滿原始欲望的道路?
看似拒絕,其實是在保護她。
葉傾城仰起頭,絕美容顏滿是堅定,黑白分明的眸子裏,更是透出讓人動容的堅決。
“你不是我,怎麽知道不適合我?”
秦凡默然,哪怕是他修為恢複到巔峰,他也不可能比葉傾城更加了解葉傾城。
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。
“理由呢?你為何非要獲得強大的力量?”秦凡看著她問。
葉傾城嬌軀突然顫抖,臉色漲紅,時而憤怒,時而不甘。
她近乎咆哮般的對秦凡吼道:“你能了解一個人從出生就被安排好一切,沿著別人為你製定的道路走下去,一直到死亡的無奈與痛苦嗎?”
“你個明白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婚姻都無法做主的悲哀和絕望嗎?”
“在別人看來,我就京都葉家高高在上,錦衣玉食的大小姐。可我就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提線木偶,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別人操控!”
“最可悲的是,偏偏操縱這一切的人,就是你最親的人,他們口口聲聲一切都是為了你好,讓你連反抗都充滿罪惡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