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淺慌忙收回視線,“才沒有。”然後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,埋頭喝粥。
躲在廚房門後的小築,小臉紅的像熟透的小龍蝦。
大少爺真是的,不能回房間和大少奶奶親吻嗎?
剛才她差點衝出去了。
若是撞上了,多尷尬啊。
不過,看見大少爺和大少奶奶感情這麽好,她真的好高興。
沈銘進廚房拿水,看見小築一個人低著頭靠在移門上傻笑,疑惑問:“你傻笑什麽?”
小築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一跳,“誰……誰傻笑了?”
“你臉怎麽紅得跟猴屁股似的?”
“你才猴屁股。”小築氣呼呼瞪了沈銘一眼,快步出了廚房。
沈銘撓了撓頭,一臉無辜,“我說的是實話,怎麽還生氣了?”
桑淺吃完早餐,推紀承洲去花園散步,剛出別墅,看見了紀遠航。
紀遠航手裏拎著補品,目光掃過紀承洲的腿和他身下的輪椅,“大哥,聽奶奶說你去京都看腿疾了,腿好點了嗎?”
桑淺現在看見紀遠航那張臉,腦中就會自動閃現五年前她拉著他的褲腳求他救救她的孩子,他一腳踢開她的畫麵。
還有他那句,趕緊將這個野種和她一起丟到海裏去喂魚。
每每想到這些,她就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。
若不是昨晚在醫院的時候紀承洲交代了她一些事,需要她配合,她真的不願意和紀遠航多說一句話。
壓了壓心頭翻湧的情緒,她淡聲開口,“他不是去看腿疾。”
紀遠航疑惑看向桑淺,才注意到她頭上的白紗布,“大嫂,你的頭怎麽受傷了?”
“不小心磕了一下。”
“大嫂剛說大哥去京都不是看腿疾什麽意思?”
“去京都的前一晚,承洲出了點意外,車被人追尾了,他受傷了,為了不讓奶奶擔心,所以才以看腿疾為由去京都治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