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意打扮了?”
“嗯,女為悅己者容嘛,好看嗎?”桑淺又問。
紀承洲薄唇隱隱勾了一下,“想吃什麽?”
這個男人一點情調都沒有,說句好看能怎麽樣?會少塊肉嗎?
本想活躍一下氣氛,給接下來她要說的話鋪墊一下,奈何他完全不配合。
“我們去吃私家菜。”桑淺說完看向駕駛座的沈銘,“沈大哥,去星火路。”
“好。”沈銘啟動車子。
剛接手公司,忙了一天,紀承洲靠在椅背上,抬手捏了捏疲憊的眉心。
桑淺忙給他捶肩,“累了吧?”
紀承洲偏頭,入目的是女人討好的笑臉,“有事?”
“瞧你說的,你是我丈夫,你累了,我給你按按摩,這不是作為妻子應該做的事嗎?”桑淺義正言辭地說。
紀承洲看了她兩秒,沒說什麽,回過頭,閉目養神。
憋不住了,她自然會說。
按了一會兒,桑淺問:“力道還行嗎?”
“嗯。”
桑淺抿了抿唇,“我前幾天和你說的王雁玉還記得嗎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說我和她一見如故,她還認我做了幹孫女,記得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她今天也被股東推選成了博薇服飾的總裁,你們竟然在同一天當總裁,你說你們是不是很有緣?”
紀承洲緩緩睜開眼睛,深邃眸子望著桑淺,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“就是……”桑淺心裏沒底,猶豫著開口,“她守住了自己兒子的產業,很高興,給我打電話說要請我去她家吃飯,還特意說讓我叫上你,我見你重掌公司大權也很高興,一高興就……答應她了。”
紀承洲眉眼霎時沉了下來,“所以你電話裏說的慶祝,是假的?隻是為了騙我去應酬?”
“這也……不算應酬吧……”
紀承洲看向沈銘,“掉頭,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