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幾個小時的手術,陳秋容被送入了病房,醫生說送醫及時,手術很成功,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,後期好好護理,密切關注生命體征就行了。
醫生說病人需要良好的休息環境,留下照顧的人不宜過多,以免影響病人靜養。
紀承洲麵容冷峻,身姿筆挺站在床尾,明顯沒打算走。
紀智淵看見這個兒子就來氣,見陳秋容安置妥當,轉身就走了。
沈清筠和紀遠航也隨之一起離開了。
蘇妙彤早在於翠書被警方帶走的時候就離開了醫院。
桑淺內心自責,自然不願離開,病房裏霎時隻剩她和紀承洲。
她看了男人一眼,男人站在床尾,深邃目光落在陳秋容麵上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她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後,“坐吧。”
紀承洲轉頭看了桑淺一眼,抬腳朝外走,“出來。”
桑淺跟著他出了病房,來到樓梯間,“對不起。”
紀承洲冷冷看著桑淺,目光冷如淩冽刺骨的寒風,能穿過皮膚,冰到人的骨頭裏去,“你該慶幸奶奶沒事。”
桑淺知道,他這是在責怪她,也知道,他的意思是倘若陳秋容有什麽意外,他不會放過她。
陳秋容對他偏愛,他敬愛陳秋容,她都知道。
可不知為什麽,他明明沒大吼,也沒罵她,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一個眼神,卻讓她心口鈍痛。
她微微仰頭,逼退心口衝上眼底的潮意,“萬幸。”
紀承洲看著女人蒼白的臉,眼底的冷意收斂了幾分,摸出煙盒,點燃了一支煙。
沉默在兩人間蔓延。
桑淺肩膀靠在牆上,目光落在樓梯間某個點出神。
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,早已過了紀承洲昨天說今天上午十點民政局見的時間。
如今陳秋容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,但醫生說陳秋容有些神經受到了輕度損傷,醒來後行動肯定不如之前那般自如,或許需要拄拐杖,具體情況得等她蘇醒了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