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淺聽著喬樂菱的話仿佛看見了當年的自己。
她愛了紀遠航四年,即便後來他冷落她,在她懷孕的時候不見她,她還是打算獨自生下他的孩子。
她那時也和喬樂菱一樣,為了愛義無反顧,那時候愛情就是她的一切,仿佛沒了紀遠航,她就活不下去。
大概人在青春年少時都會這樣犯傻,傻到撞了南牆也不願回頭,非得死一回,才會明白,原來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。
原來失去愛情,人生不會坍塌。
原來沒有愛情,人生也可以絢爛多彩。
隻是這份醒悟,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明白。
喬樂菱有爸爸的寵愛,還有宋時璟將她當妹妹的照顧,沒有痛徹心扉的傷害,她很難走出來。
而這條路,別人無法替代,隻能她自己感受和醒悟。
桑淺歎息一聲,“你現在不願放棄,隻是因為你還不夠絕望,等你攢夠了絕望,你就會發現,原來這個世界,沒有誰離不開誰。”
喬樂菱微怔,有些意外看了桑淺一眼,“怎麽感覺你好像曆經滄桑一樣?”
桑淺淡淡笑了下,沒說什麽。
喬樂菱看著前麵的路況,“或許你說的是對的,時璟身邊沒有別的女人,我無法絕望,也就放不下他。”
桑淺怎麽也沒想到未來某一天,這份絕望是她親手給喬樂菱的。
之後幾天,喬樂菱帶著桑淺他們到處玩。
海洋館,恐龍園,水上樂園,孩子們都玩瘋了,每天回到酒店倒頭就睡。
最後一站是兒童遊樂場。
小築帶著兩個孩子在坐旋轉木馬。
桑淺坐不了這種,容易頭暈,喬樂菱小時候坐太多了,沒興趣。
兩人在旁邊的甜品店坐了下來。
“明天真的要回去?”
桑淺點頭,“我隻請了一個星期的假,再不回去,老板要開除我了。”
“真想不明白,你可是堂堂紀家大少奶奶,還上什麽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