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聽沈青山說話。
她收回視線,心裏說不上來什麽滋味。
“秋兒被我慣壞了,性子刁蠻任性了些,還望你不要和她一般計較。”沈夫人又說。
桑淺從沈夫人的反應看得出來,紀承洲應該沒將那晚具體發生了什麽告訴她,畢竟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。
就算她計較也是之前的事了,如今沈知秋已經躺在裏麵了,一切都翻篇了,“不會,已經過去了。”
沈夫人欣慰點點頭,下一瞬眼睛又紅了,“怪我太嬌慣她,才會讓她承受不住一點壓力。”
“這件事和你沒關係。”沈青山見妻子又哭了,開口說,“禮服裏找出了紮人的東西,明顯這件事是有人故意為之,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,給秋兒一個交代。”
“沈伯父你好好照顧知秋和伯母,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。”紀承洲開口。
桑淺立刻看向紀承洲,他來處理?
怎麽處理?
剛不是說紀家丟不起這個人嗎?
他現在又將這事攬在自己身上是什麽意思?
她實在看不透他。
沈青山有些意外,紀承洲竟然會主動攬下這件事,沈家雖然和紀家是世交,但紀承洲的性子他是知道的,淡漠沉穩,並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。
紀承洲繼續說:“這事若是由沈家出手查,知秋昏迷不醒的事隻怕瞞不住,黎家在娛樂圈有些人脈,此事若是由黎家去查,應該更為穩妥。”
沈青山心中的意外瞬間消散,紀承洲和黎家兩位公子交好,黎家在娛樂圈中的地位桐城無人能及,事情由黎家出麵確實是最好的選擇。
既能隱瞞秋兒的消息,也能更快找出幕後之人。
“還是你想得周到。”沈青山語氣感激,“那這件事就麻煩你了。”
紀承洲點頭,起身,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沈青山和沈夫人將紀承洲和桑淺送到了電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