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育症。
紀遠航如果真的有不育症,那他在紀家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,他想成為紀氏集團掌權人也將再無可能,這對看重權勢的他來說應該比死還難受。
看來她得好好查查了。
對於紀遠航這種陰險狡詐之人,必須一擊致命,在沒能證實他是否真的患有不育症之前,絕不能打草驚蛇,否則他隻會藏得更深。
不過她該怎麽不動聲色地查呢?
從醫院出來一路上桑淺都在想這個問題。
紀遠航將病情隱瞞這麽久,竟無人察覺,可見他對這方麵十分謹慎,但他既然有病,肯定會治,治就必須找醫生。
醫生領域她並沒什麽可靠的熟人,倒是紀承洲,他和黎修潔關係很好,而黎修潔醫術精湛,在醫藥界很吃得開。
如果紀承洲出麵讓黎修潔幫忙查,或許能有所收獲。
但紀遠航不育於紀家來說是非常有損顏麵的事,而且紀遠航還是紀承洲同父異母的弟弟,如今他又知道她留在紀家想給蘇漾報仇,這事若真查出來,必定鬧得紀家不得安寧。
紀承洲會願意幫她嗎?
正想著,桑淺手機響了,紀承洲來電。
“晚上我們去小叔那邊吃飯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通過電流傳了過來。
“好。”
“你現在忙嗎?”
“不忙,怎麽了?”
“長卿回國了,小叔行動不便,小嬸忙著準備晚飯,讓我幫忙去機場接人,我這邊暫時抽不開身,你若有空,去機場接他,我忙完了直接去小叔那邊找你。”
桑淺想起不久前宋念霜和她說紀長卿快回國了,說他也學的服裝設計,還說回國後介紹給她認識,“好。”
“我將時間和班次發你手機上。”
“嗯。”
紀承洲應該很忙,說完事就將電話掛了,很快他就將班次和時間發過來了。
飛機五點二十落地,現在四點,過去機場時間應該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