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欺負人了。
桑淺覺得氣憤又委屈。
可推不開,避不掉。
她隻好張著嘴,等他進來,然後想狠狠咬他一口。
但他大概知道她的意圖,愣是不上當,隻是在她唇上**。
大手從衣擺下探入。
她立刻按住。
但男女力氣懸殊,她哪裏是他的對手,三兩下,他的手就鑽了進去。
柔軟被覆蓋,身子微顫,鼻尖也跟著一陣泛酸。
抵不住,她索性不再掙紮,由著他折騰。
紀承洲見桑淺突然不動了,動作停了下來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黑暗中,兩人呼吸纏繞,“舍得回來了?”
這話聽著怎麽有種她在外麵逍遙快活不願歸家,玩夠了總算舍得回來的感覺?
她明明昨晚在通宵達旦地做戲服好嗎,而且這一切皆因他而起。
如果不是他去探望慕亦瑤,讓她亂了心神,她能燙壞那件戲服嗎,不燙壞那件戲服,她需要通宵工作嗎。
還好意思在這裏質問她?
桑淺別開頭,避開他惑人的氣息,想推開他,奈何手被他壓在頭頂,轉了轉手腕,“你放開我。”
紀承洲放開了她的手,卻摟住了她的腰。
桑淺微微仰頭,將鼻尖的酸澀壓下,努力讓自己表現很平和,“紀承洲,你想幹什麽?”
“還不明顯嗎?”紀承洲大手落在她翹臀上,用力一按,讓她緊緊貼著他,更清晰的感受他身體的變化。
桑淺微微僵了一下,沒想到他感覺來得如此之快,若是以前,她肯定會覺得他是因為有點喜歡她了,所以才對她反應這麽快。
現在……
她明白了,在他心裏從始至終都沒有她的位置,她不過是他生理上發泄的工具人而已。
“我今天不想要。”
紀承洲俯首,湊近她脖頸,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自然清香,低聲問:“為什麽不想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