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淺拉著紀承洲來到他房間的衣帽間,拉開櫃台的抽屜,將慕亦瑤送他的那枚袖扣拿出來,“我真的丟了?”
紀承洲沒想到她說要做的事是這個,他對慕亦瑤隻有朋友之誼,朋友送的東西,他可以不戴,但丟掉,總歸是對別人不尊重。
但既然她對這顆袖扣這麽耿耿於懷,丟了就丟了吧。
“好。”
桑淺來到窗邊,打開窗戶,外麵是青蔥蔥的草坪,“我真的扔了?”
紀承洲:“嗯。”
桑淺認真看了紀承洲幾秒,見他神情平淡,沒有半分不舍和別的不該有的情緒,她轉過身,朝著外麵的草坪使勁將手裏的袖扣扔了出去。
小小的一點在空中劃過,落在草叢瞬間消失不見。
桑淺覺得仿佛將慕亦瑤那根刺從心裏拔除了般,心情格外舒坦。
紀承洲從身後抱住桑淺,“可以了嗎?”
桑淺轉過身,雙手攀上他的脖子,主動送上自己的唇。
紀承洲一手攬著她的腰,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化被動為主動,加深了這個吻。
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。
這句話來回在桑淺腦海裏回**,接著吻,嘴角都是微微揚著的,對於他的探入和掠奪,也是熱情的回應。
兩人像追逐嬉戲的孩子。
你纏著我,我勾著你。
桑淺第一次發現原來心意相通的吻,吻起來這麽甜。
不僅嘴裏甜,連心口都是甜的。
紀承洲也發現了桑淺不同往常的主動和熱情,他微微睜開眼睛,放大的視線裏女人麵部表情放鬆,隱隱還透著一絲愉悅和迷戀。
這份愉悅是他給予的,而這份迷戀也是對他。
男人唇角抑製不住微微勾了起來。
摟著她腰肢的大手逐漸握緊,將她往他身上按,仿佛想將她按進他骨血裏去。
這種迫切想要和她融為一體的感覺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強烈。